“张先生,一式两份。没问题的话,我们各自签字画押吧。”明洛浅笑盈盈,觉得若姚真是可堪大用。
若姚忙又铺开一份。
顺道递上有些粗糙的炭笔。
张才实研究完了条款细节,又拿着这支别处看不着的炭笔反复琢磨,一脸充满好奇的样子。
“是木炭所制?”
张才实真当来参加十万个为什么了。
明洛可不信他在裴寂跟前如此话痨多嘴。
“差不多。总比磨墨方便多了。”明洛现在有了条件有了钱,再用不着捡没烧完的木炭在地上涂涂画画,可怜兮兮了。
她直接找工匠成批量定做。
而她为什么拼命搞钱,不就是为了生活便利,吃喝精致,天天洗澡,如厕有纸,过好每一天。
“医师巧思。”
张才实很快上了手,索性厚着脸皮问:“不知医师能否将此笔予以在下?的确比宣笔更方便。”
“宣笔?张先生平素写惯宣笔的话,如何瞧得上我这穷酸的炭笔?”明洛没料到张才实如此识货。
惊愕之余不免有些紧张。
她并不贬低自己,但在经历这两年的毒打后,对古人的智慧与心机一点不敢小瞧,特别是有文化的男性,往往眼睛长在头顶上,哪怕是没啥大文化的张七郎,对她亦没那么看重。
撑死觉得她有些机灵聪敏,不同寻常而已。
这其实也是她的保护色。
“医师若不嫌弃,在下愿意以宣笔置换,可否?”张才实虽说为人有些酸腐,心性也称不上淳朴,但毕竟是考过明经之辈,一眼瞧出明洛不是凡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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